Tag Archives: 帕宁伯爵

1839莫斯科之冬(六十七)

12月18日(星期三) 10点早餐,11 点出门,会合帕宁伯爵夫人,一起去老帕宁伯爵夫人家(在老帕宁伯爵夫人的私人小教堂里听合唱,略),吃点心,面包和黄油、鱼子酱、奶酪、香肠,还有切成小片的盐腌三文鱼,12:50回家。 到林荫大道用20分钟转了一圈,1:05到家。拿着我的圣彼得堡温度计下楼,到院子里站着和走动了十分钟,直到水银柱下降到列氏 –21.5°也即华氏–16°。走路时很冷,刮着一点东风,Howard太太说会降到列氏–25°。 A-和我走了一小会,本打算多走一些,3点钟去大教堂的,但天太冷了,我进屋就是因为脑袋太冷了。我想在黑色丝绒帽子里加垫点东西,D亲王妃教的涂发蜡是对的,试了,效果非常好,额头没事了。耳朵冷得发麻,脑袋也冻死了。看俄罗斯地图,看到3点,然后重写给Booth的信。6点更衣,晚餐,写日记到8:20,喝茶。 喝完茶帕宁伯爵就到了,他刚刚听说有一位不成功的英国商人的女儿,很乐意和我们一起旅行。她能说流利的俄语,可能对我们帮得上忙。她暗示过,去是为了愉快地玩耍,不要报酬。既然A-身体不太强健,留在这里等我旅行回来就好,他建议我带那位英国人而不是A-去。我说,如果她是低层阶级的,我们可以带她而不是Grotza(女仆),这样就很合适,但作为淑女小姐,就il n’y a pas moyen de la prendre avec nous(没办法带她一起去)。这事不可能的。帕宁伯爵建议我们和她见面认识一下,我没给半点认可,只是重复:我们不可能带她去。他一直坐在茶桌边,走的时候至少已经9点半了。 可怜的A一言不发,他走后就和我大吵了一场,就像在 Barèges那次一样,由头就是她被装扮成我侄女,不被承认等等。我说,这是生的哪门子闷气啊?我真的受不了了。我不会离开她,她可以离开我,我们最好还是回家吧。她眼睛都哭肿了,最终还是表示了抱歉。她说她宁愿死在路上,也不想被留在这里,她无法忍受再见到帕宁伯爵,如果可以的话,她很乐意明天就离开这里。这样的状况现在已司空见惯,没有了新奇的力量。我只能尽力而为,尽我所能。但是结果将如何,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。 Marc先生今天上午在我们出门时来过,留下纸条,说他找到了一个愿意陪我们旅行的人,会在这几天再登门造访。如果我已经聘了人,希望我让他知悉。 帕宁伯爵夫人今天上午说,我们没去舞会是对的,去了肯定感冒,马车要等好久才能停到门口。而且不可能和古多维奇伯爵夫人一起去了,她女儿Troubetskoy亲王妃要生孩子。 今日晴,现在11:10,我客厅桌面华氏58.5°。窗玻璃上结了厚霜,看不到列氏温度读数。和A-在一起直到凌晨1点差25分, 静静地和她一起上床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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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六十四)

12月15日(星期日) 早上照例去做礼拜,听Camidge牧师讲道半小时。 从教堂回来时,发现Ocouloff夫人写来的漂亮又客气的字条,邀请我们今晚7点参加一个社交晚会。我回复将会参加。回复还没写完帕宁伯爵就到了。我把回信交给立等的仆人,然后和帕宁伯爵一起去看《莫斯科时报》总编的锌版印刷,他今天病了,我们第二次又扑了个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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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六十二)

12月13日(星期五) 10点早餐,等帕宁伯爵来,约了11点到《莫斯科时报》总编家。读着《高加索之旅》等伯爵来,结果快12点他才到 (伯爵来之前刚好给马车做睡垫的来了,老李不收货,50卢布拒付,后来只买了个皮袋子,搞完这事花了一段时间),在楼上聊了一会儿,大家才一起出发去看锌版印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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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六十)

12月11日(星期三) 收到帕宁伯爵夫人的便签,说11点到她家,去霍乱机构。回复“好”!晴朗的早晨,10:20 早餐,11:10在帕宁家下车,亚历山德拉·帕宁伯爵夫人、她女儿索菲、她收养的孩子、家庭教师,还有伯爵,大家都准备就绪,11:25出门,2分钟后到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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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九)

12月10日(星期二) 帕宁伯爵10:40到,坐着陪我(A- 已出门)吃早餐,直到11点吃完。今天Leopold不在,带Gross跟班。 11:10跟帕宁伯爵的雪橇车出门,一刻钟后即11:25,在绘画学校下车。这是年约45-48上下的Strogonoff伯爵开设的大型私人学校(免费),他是75岁的老Strogonoff伯爵的长子,老伯爵当年在伦敦出席了我们女王的加冕礼。现任校长,比利时人,初来就任时,只有60个学生,15年后,已经有了246名毕业生(学制和教学成果介绍,略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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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六)

12月7日(星期六) 上午11点到帕宁伯爵家,伯爵夫人表情很为难地说,刚收到消息,今天去不了霍乱机构了!当然,我说没问题,只是心里暗想,这怎么可能。坐了一会儿,我看A-似乎挺接受,于是我们约了周二(帕宁伯爵带我们)去看看大学出版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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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四)

12月5日(星期四) 早晨晴有霜,华氏59.75度。9:45吃早餐,不行!什么都吃不下。回到房间,想呕吐,只吐出一点胆汁。躺下,喝了一杯温水,直躺到帕宁伯爵上门,大约11点。 身体很不舒服,出不了门,伯爵和我们一起坐到1点多。他已经替我去见了那个做雪橇马车的,是一辆带篷盖的基比特卡,价格是190卢布,不是我之前理解的140卢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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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三)

12月4日(星期三) 早晨晴,有霜。9:20,我卧室桌面华氏60°。三刻钟后早餐,列氏-18°或-19°,温度计看不大清。早餐后学了一会儿俄语语法,然后和Howard太太谈到12:05,关于乌鲁索夫亲王妃生日穿什么衣服,马车安排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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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二)

12月3日(星期二) 晴朗寒冷的早晨。坐下吃早餐时,收到帕宁伯爵夫人的条子(1/2 开纸,2页,语气非常友善),说如此强冷天气,上午她就不冒险出门了,待天气允许第一时间来访。仆人立等,我写了1又2/3页的回复,感谢了我亲爱的伯爵夫人。我已料定她不会这么早(像她昨晚说的上午9-11点间)冒险出门,天气如此之冷。10:35仆人送了小条回去,然后我写了上述日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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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四十八)

11月29日(星期五) 11:05吃完早餐,吃到三分之二时,叫Howard太太来谈了半个多小时。叫人去取了教堂认捐册, 见布莱先生 (尊敬的Protheroe区议员,还有Lester先生,各捐了25卢布),我写下“李斯特女士和沃克小姐,100卢布”签上日期。我把一百卢布的钞票放到Howard太太手里时,她说这数目真体面。然后我6或8分钟内吃完早餐,我问她有没有听到任何俄罗斯和我国发生战争的可能,我提到东部的尴尬状况。这个问题可能会引起一些误解,我说,如果滞留在莫斯科或俄罗斯任何地方,对我们而言都是可怕的,我们不能让家里的事务悬而未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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