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九)

12月10日(星期二)

帕宁伯爵10:40到,坐着陪我(A- 已出门)吃早餐,直到11点吃完。今天Leopold不在,带Gross跟班。

11:10跟帕宁伯爵的雪橇车出门,一刻钟后即11:25,在绘画学校下车。这是年约45-48上下的Strogonoff伯爵开设的大型私人学校(免费),他是75岁的老Strogonoff伯爵的长子,老伯爵当年在伦敦出席了我们女王的加冕礼。现任校长,比利时人,初来就任时,只有60个学生,15年后,已经有了246名毕业生(学制和教学成果介绍,略)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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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八)

12月9日(星期一)

晴,10:10卧室桌面华氏61°,10:15早餐,吃到11点后。

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写给戈利岑亲王的信的稿子。

写到12:40,构思写信给戈利岑总督问询邮政快递员(马车员)等等事宜。然后处理商务信函直到大约4点。写了给布斯的信。然后去A-那里,待在她身边,站着看了一小会书,然后更衣,现在5:45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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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阿黛尔在2022年独自谈《烧女图》

除了赞美和赞美,主持问了四个问题,怎样与Celine的合作;怎样在克制和耐心的节奏下制造出极大的张力;形象,历史布景和服装,怎样重现过去;如何找到新的语言和身体语言,在银幕上表达新的想法。映后分享50分钟的全长,从第16分开始观众提问。观众提问部分是越谈越延伸,越谈越激动的时段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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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刷《燃烧女子的肖像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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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去州立艺术馆再刷了《烧女图》,将近三年后,第三次在大银幕看它。

已熟悉的sequences,了然于心的故事,今日再刷,仍能有新所得。电影院仍然是真正能体会此片的地点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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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七)

12月8日(星期天)

上午11:20到教堂。(牧师Camidge对教会资金短缺的焦虑,会众们没交齐会费,他希望明年年初就交齐年费,不要拖到年底。老李觉得Camidge不善言辞,不太受会众追捧。这个教会的会众大多经济不独立,教会难免遇到各种困难。略)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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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六)

12月7日(星期六)

上午11点到帕宁伯爵家,伯爵夫人表情很为难地说,刚收到消息,今天去不了霍乱机构了!当然,我说没问题,只是心里暗想,这怎么可能。坐了一会儿,我看A-似乎挺接受,于是我们约了周二(帕宁伯爵带我们)去看看大学出版社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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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利时皇家歌剧院的Lucio Silla

曾经截过这段,再看还是觉得好变态……

男二Cinna,斯洛伐克女高Simona Saturova,乍眼一看,背面穿普拉达的恶魔梅姨,正面欧版叶德娴,潇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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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一下这晨光

Un beau matin

Un beau matin(2022)片花截图

可以期待一下,米娅·汉森洛夫的新片《晨光正好》(Un beau matin),蕾雅·赛杜又短发回归了,5月在戛纳赢得一片好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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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天鹅一个接一个地飞

一觉醒来,北溪1号2号海底输气管居然漏了。谁干的?《Vigil 2》编剧可以脑洞大开了。

9月28日,北溪漏了。

9月28日,北溪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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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9莫斯科之冬(五十五)

12月6日(星期五)

早晨晴,有霜。我好了一点,恶心想呕和头疼依然持续。10:45,桌面温度华氏60.5°。12:15早餐毕,和A-坐着聊天,然后上俄语课到12:45。

拜访Ocouloff夫人,和她和她姐姐坐了大约10分钟,她非常客气,要出门拜访古多维奇伯爵夫人,建议我们去古多维奇夫人那里留名片。我们回来时照做了,古多维奇伯爵夫人很少在家,也只能留名片了。Ocouloff夫人说哪天约个饭,她姐曾在阿斯特拉罕和高加索住过,会给我们一些当地信息。

没时间出门,在家里(1:45到家)走步半小时,叫了Larne来量身裁剪。昨天和今天(度身裁剪了两套)只做了我的,手工费10卢布。A-今天没去,我大约3:30到场,晚餐,喝茶,完事后8:20直接回家。

今天是俄历11月24日,圣凯瑟琳日,乌鲁索夫老亲王妃的守护神日,算不算是生日,我也不懂那么多了,送了她一个小玳瑁针盒,我在伦敦的集市买的,记得1833还是1834年?原本是买来送给某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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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拍卖品)玳瑁针盒,维多利亚年代

芭比·乌鲁索夫公主没在,有一位Lindholm夫人在,身着一件漂亮的粉红色丝质露肩长裙,但是呢,站在R-亲王妃身边,就落了可悲的劣势。

(社交八卦,今天八的主要对象是英国驻俄大使Clanricarde侯爵,他入宫觐见沙皇,和R-亲王妃见面的轶事等等。身为沙皇宫廷女官的R-亲王妃说那个“大使歪躺马上,让皇后避之不及”的事儿是瞎编。R亲王妃也颇有性格,没在乎这位英国大使,“Clanricarde谁啊,我没听过这名字。”八卦各国外交官以及点评首都,圣彼得堡、巴黎、伦敦是顶流,别的都差评。

八到英国大使收入,老李说,英国大使一年8,000镑,这钱在英国过不上体面的生活啊。想到这些事总是让我羞愧不已。塔蒂什切夫大使一年32万卢布,俄驻英大使一年还多6万,有额外支出还能实报实销。我暗示有个Dean先生二百多年前欠我们老李家的债,现在还没还上,如果催到这笔帐,我就富甲一方了。另各种八卦,省略一千字。)

8:20回到家。和A一起喝茶,9:45叫了Grotza来服侍,然后写日记到现在,1:25。非常晴朗的一天。

 


人名:

1 Clanricarde侯爵,应指Ulick de Burgh(1802-1874),1st Marquess of Clanricarde,英国辉格党政治家,1838-1840年任英国驻俄罗斯大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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