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（七十四）

12月25日（星期三）

早晨晴，Grotza报告卧室桌面温度列氏—17°。早餐后东摸摸西搞搞，剪了指甲，就到了11:55。

叫了马车，马儿们从寒潮来临第一天起就被关在马厩，要半个小时才能备好，12:30出门。

上门拜访，10分钟后到第一家，Ocoulof夫人家。坐了大约半小时，非常客气，非常好，她提出和我一起出去选购哥萨克（黑）羊皮，我表示欢迎，她也认为旅途正需要这个。我们去了昨天André带我去的店。[一番讲价还价后，入手2件衬里；然后去Gostiny购物廊，入手16俄尺用来做斗篷的布料，还看了眼镜，两款茶具套装盒，等我买了炖锅再买，略去500字 ]

可怜的Ocoulof夫人看起来冻坏了，我说已经十分感激，其它东西我自己改天来买没问题。我和她回家。她邀我吃饭（当时是下午 3 点），和她和她妹妹（她丈夫不在家）和4个学生一起坐下，气氛很好很融洽。头盘是汤和馅饼，然后小牛头，很好（在美味酱汁中看起来非常好吃，圆形，切成3英寸的厚片），然后是一盘白煮嫩牛肉，然后是另一盘烤芝士嫩牛肉，然后是糖渍小苹果。 我尝了Ocoulof夫人做的油浸烤小鱼（味道像是鲦鱼），好吃。还有一盘蔬菜，卷心菜拌土豆等等，还行。

大家都很友善，给我看了莫斯科披肩（在附近的贵族工厂制造的），手册上写的好像是Mascara货，有些是用羊绒做的，有些是美利奴羊毛。她的（我觉得是美利奴羊毛）几年前的价格是1200卢布，但现在便宜了。看上去是普通的白色粗羊绒，带有她所叫的欧式花边（看着像印花，但据她说是织上去的）。另一件是本地制作的带土耳其花边的披肩，现在可能要1500卢布。我没说太多，但我更喜欢真材实料的（真正的印度）东西。我说这些披肩在英国便宜得多。我展示了我的法国羊绒，十年前在巴黎的Ternau价值500到600法郎（不对！我想不是的，是另一家高级披肩牌子），我说，是一位朋友买给我的（指的是Galvani伯爵夫人）。Ocoulof夫人以为里面有棉布，不！当然不是，也许里面有丝绸，我不觉得（当然不是）。

4:45回家，站着和A-聊，更衣，6:10晚餐，6:45吃完，因为我只吃得下很少。喝完了我们的昨天的那瓶蜂蜜酒，祝我们圣诞快乐，同样的祝福也送给Ocoulof夫人，感谢她给我们她自家烤制的小面包，我把它们交给了A-。然后和A-谈，最后决定，她今晚不去帕宁伯爵夫人家。她躺下后，我7:15出门。

当然不是当时，隔空送给她们蜂蜜酒的圣诞祝福

10分钟后到帕宁伯爵家。

[今夜老李在帕宁伯爵家大谈俄罗斯和英国的贵族和族谱，略去5000字。]

11点叫了Grotza，然后写今天的日记直到11:45。非常晴朗，晚上11点，客厅边柜上温度列氏10.5°。

今早我外出时，帕宁伯爵来过，A-不太了解状况，所以他可能也没待太久。他没去见敖德萨那人提到的伯爵，说帕宁伯爵夫人会写信给伯爵夫人，我感激不尽，想着明天见见那个人。

今晚12点，卧室桌面温度华氏59.5°，列氏12°， 对我们来说真是非常温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