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四十八)

11月29日(星期五)

11:05吃完早餐,吃到三分之二时,叫Howard太太来谈了半个多小时。叫人去取了教堂认捐册, 见布莱先生 (尊敬的Protheroe区议员,还有Lester先生,各捐了25卢布),我写下“李斯特女士和沃克小姐,100卢布”签上日期。我把一百卢布的钞票放到Howard太太手里时,她说这数目真体面。然后我6或8分钟内吃完早餐,我问她有没有听到任何俄罗斯和我国发生战争的可能,我提到东部的尴尬状况。这个问题可能会引起一些误解,我说,如果滞留在莫斯科或俄罗斯任何地方,对我们而言都是可怕的,我们不能让家里的事务悬而未决。

11:45到林荫大道走步(4圈)到12:50,然后直接回家,换衣服,数钱。

2:30,正准备出门时,收到一封玛丽安本月7号的信(发自Northcave),很好。她两周前收到了我的地址,所以觉得我是希望她写信吧,不然也不会写,她没什么有趣的事可写。她十天前刚从Hull回到家,在那儿待了几天(没说和谁在一起)。她写这信时,有“她的朋友哈钦森小姐”和她在一起。今年夏天她“和温彭尼夫妇在哈罗盖特呆了一小段时间”,“在斯卡博罗呆了三个星期”,“肯尼太太和我一起,我觉得自己比你上次见到我时更健康了”。没有家门口的新闻,“但毫无疑问,你都会在报纸上看到!” 希望Hull到Selby的铁路在明年夏天完工。她觉得国家很安静,她没听到过宪章派言论。“事实证明,今年的收成比预期的要好,尽管‘会是个漫长而枯燥的收获季’”,“乡下有非常多柔软而发芽的玉米”——

玛丽安·李斯特与BBC-HBO电视剧《绅士杰克》里的玛丽安·李斯特

玛丽安·李斯特,电视剧《绅士杰克》里的玛丽安·李斯特

 

刚写完以上,2:40帕宁伯爵夫人到访,一直待到3:40,帕宁伯爵来接她,帕宁伯爵又待了15分钟。说起安和我要为舞会准备做裙子的白色缎面料,伯爵帕宁夫人说舞会是下周一,我说我记得是12月6号啊,一点都不知道周一有舞会这事。是的,是周一!帕宁伯爵夫人说其实是10号,但因为是星期天,舞会改在第二天进行。可是,最后她似乎也认为12月6日前没有舞会,周一在总督府有一个盛大晚宴(仅限男士参加),晚宴之后好像没有舞会,这让我大感困惑。刚刚(现在时间4:30)派Leopold去市政厅去询问这事了,是不是周一真的有舞会。

我赞美了老伯爵夫人的美丽和她府邸的漂亮。我也问了我们怎样留名片才礼仪得体,该怎么做。至于她会否再次邀请我们?……好的,也许慢慢来吧,好像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。我不太理解,隐约觉得,也许他们并不情愿把我们当作和他们一样的贵族,又怕把我看低了我会急。总之,有哪里没对……

今天上午对Howard提到想知道是否可能发生战争的事,我也对帕宁伯爵提了,他并不担心,他认为打仗这事对两国都太过不利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应该是可以离境的。

又自己琢磨了15分钟,现在4:45了,去换衣服,

我是不是开始觉得不自在了,想象着无人来访什么的。这是恰当的吗?

这里的社交娱乐多数靠打牌?星期三打牌时我们只付了4分的钱,通常是付10分的(算分规则,略),计分是用粉笔像画画一样记在绿色的布上。

我读俄语语法,更衣,7点晚餐,然后站着聊了20分钟。

7点半出门,拜访乌鲁索夫亲王妃,到后坐了5分钟,然后去楼上R亲王妃的房间,她爸妈都在,很高兴见到我们。喝茶。我说英格兰是女性天堂,也即是说,英格兰的法律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偏向女性多一点。Delamine小姐讲了她从《辩论报》看来的弗洛拉·黑斯廷斯夫人的事,我解释了一下。然后,我说唐·卡洛斯在法国是阶下囚,引起了Delamine小姐和老亲王的热烈讨论,我的意见当然只是一家之言,我认为唐·卡洛斯的继承权是更合法的,也提到我1830年和去年到过西班牙。10点离开,没有说我们几时再到访,只是说我们去的话会尽量早点到。

10:15回家,华氏34°左右,今日潮湿,天气不宜人。晚间潮湿且小雨。

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未分类, 译文 and tagged , , , , , . Bookmark the permalin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