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三十六)


11月17日(星期天)

早上安情况很糟,无法去教堂,因此我也留在家里。

她又陷入低落。求主垂怜,我开解她,但一切显然都是徒劳。

安收到一封她姐姐的信,上面注明是上个月5号汉堡转来。一切均好。可怜的安,她不适合太多冒险旅行。尽管我对她说过,久静不动也未必对她合适。当新奇感消失时,人也就没了激情。你必须认真想想。我几乎已经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。

12:30到12:55读祈祷文。1:20,天气晴朗。安刚刚躺下,我刚刚写完以上。是经由德国,然后巴黎拜访道伯尔医生,然后回国,还是不去?怎样才是最好? 请主给予指点!此事容后慢慢考虑,我先把报纸读完。今天是圣餐主日,可惜不能去教堂!要把两包报纸还给Camidge先生,并请他来喝茶。

(大段新闻与报纸摘要,略。)

写到5:30,更衣,晚餐。从6:45到7:30,然后从9:15到凌晨1点,阅读Camidge先生借给我的23份报纸,《圣詹姆纪事报》,并记录上述笔记。

7:30到拉齐维尔亲王妃那里,停留了三刻钟。因为安今天糟糕的头痛状况,我谢绝了停留更长时间。乌鲁索瓦亲王夫妇,库塔索夫伯爵夫人,以及那位年长的英国女士是在我走之前到的,而普希金伯爵小姐和她的兄弟则是在亲王妃那儿吃晚饭。R亲王妃待我非常和蔼可亲,彬彬有礼。其他人也一样,尤其是老乌鲁索瓦亲王妃,她诚恳地邀请我们,没有安排的晚上都可去她家,也随时欢迎去吃饭,她总是很高兴见到我们。我答应了周二晚上去。亲王妃明天搬离(这座房子),去与她父母同住一个月或六个星期,然后回圣. 圣彼得堡,在那里度过今冬明春,也许明夏。没有丈夫在身边,她不想做更多旅行了。没什么比隔绝的记忆(souvenirs isolés)更令人忧郁的了,他无法参与的记忆。

安今天上午收到Marc先生转来的她姐姐的信,我则今天下午5:30收到Mariana Lawton的信,3页加页边和封印下,落款10月23日,劳顿府,由斯德哥尔摩的Tottie和Aufwedson先生(银行)转寄,转到圣彼得堡,再到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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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丽安娜·珀西·劳顿(1788-1868)肖像

 

语气有点奇怪的信。她似乎收到我从加莱寄的信——但她不开心是,她是从书店主埃格利那儿得知我们去欧陆途经了伦敦,她在哈默斯利银行职员那里问到我的地址。她的信也许永远无法到达我的手中,“收不到它们,你也不会有太大损失,只是想告诉你,你的缺席,并不会让我的记忆变得和你的一样短”, ….“我并不要求你写信,这不是因为我不想听到你的消息,而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想为写信而费力——再见!你的深情的玛丽”。(信里)讲述了Duffin先生9月17日的离世。 他的遗孀和仆人对此已节哀顺变,也讲到玛丽的教女生病的事,以及Best小姐9月回家了,当时玛丽安娜在约克。Tib和夏洛特在法兰克福都病了,在库珀(医生)那里留治,情况很惨。这听起来不太舒服,“我希望你和你朋友的旅行都是非常满意和愉快的。Tib差点被一列碾过来的火车车厢撞死,然后被第二次死亡事件救了下来,即:一男子把她从车上撞翻,她摔出去时伤得很重,然后伤病了一大场。”

非常晴朗的一天。玻璃上结了霜花,看不清外面有多冷,现凌晨1:30,桌面温度华氏65.5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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