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三十一)

11月12日(星期二)

里希特先生9:45到11:30,12:15吃完早餐(早间温度播报略)。

今天第一堂植物学课(略)。

费舍尔夫人现在好多了,但曾一度非常心智失常。当然,他说,她很特殊。是的,我说,但事实上我从来没想过她精神错乱。

八卦亚历山大·费舍尔的薪资情况和福利分房,略。

正写到这,亚历山德拉·帕宁伯爵夫人携Nerfilieff夫人登门拜访,Nerfilieff夫人是一位30左右或更年轻一点,还算精致的女士。伯爵夫人显然是两人中更聪明,更神采奕奕的那个。谈到了奥尔洛夫伯爵夫人,她的种马,她定制的天鹅颈马刺,并看了她的肖像。她是帕宁伯爵的大姨,现在大约52岁,帕宁伯爵的母亲带话来说,她很会乐意认识我们。贵族聚会季要俄历11月底或12月初才开始。昨晚的美人原来是苏菲·戈利岑亲王妃,娘家姓Balk(1)。

和安聊了一会儿,写日记写到2:25。3点出门,到Mathias店里把昨天的帽子小改一下,安买了绿色天鹅绒帽,55卢布,又看了看别的,然后4:05到我们的林荫道,安和我一小时转了3圈,大约5:10回到家。

我进门就差人去问,R亲王妃可康复,可否见我?回复,可以!虽然她好像正在晚餐,但她说她刚吃完,桌子已收拾干净。她在卧室里接待了我,她眼病发作,眼睛抽筋,

我摘下帽子脱掉披肩,解开系在脖子上的黑丝手绢,这羞耻吗?还是非常礼貌的啊,但是事后我对自己做所这一系列有点恼怒。我提到昨晚的苏菲·戈利岑亲王妃,R亲王妃自幼就认识她,并不亲密,但相处得很好。她挺好的,平时肯定不化妆,她一边脸颊很红另一边不红,稍微画一点以求对称。我提到伯爵夫人真好,吻了我两次,我说,她R亲王妃都从来没吻过我。我觉得她应该这样做,并用一种她懂得的口吻说了这话。她笑着说,这不是她家的习惯,除了她的父母。我们还谈到弗洛拉·黑斯廷斯夫人等等。

5:40上楼,更衣,6:10到 6:40晚餐,和安一起走步25分钟,写了日记24行,直到7:30亲王妃派人通知茶备好了。乌鲁索瓦亲王夫妇(她父母)在座,我们喝茶,然后库塔索夫伯爵和夫人来了,还有那位年长的英国女士,人都很闷蛋,尤其是库塔索夫夫妻俩。他们走后,R亲王妃才吃完夜宵,安和我一直留到她吃完,9:40她一吃完我们就走了。在离开时她轻轻吻了我,很明显她记得我晚餐前说过的话,至少是很礼貌的。但我们离开时她并没表现出遗憾。是她病情加重了吗?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折磨着我们大家?

苏菲·彼得洛夫娜·戈利岑亲王妃肖像

苏菲·彼得洛夫娜·戈利岑亲王妃肖像

 

安和我坐下聊到10:30。安一边坐着织毛线拖鞋,一边评价说,连我也好像加入了闷蛋行列,跟他们一样闷而无聊。明天的婚礼,我们推掉了不去参加,因为没被邀请,除了黑色我们也没别的衣服可穿去出席婚礼,另外还有宗教派别问题,略。

写日记到10:45,然后学俄语语法。今日晴,10:50桌面温度华氏62.5°。


人名:

1 苏菲·戈利岑亲王妃,娘家姓Balk,应为Princess Sofia Petrovna Golitsyn (1806–1888) ,俄罗斯驻巴西大使Balk-Polevoy之女,与斯摩棱斯克总督Andrei Mikhailvich Golitsyn亲王结婚,成为亲王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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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esponses to 1839莫斯科之冬(三十一)

  1. KL says:

    王妃这张照片看来很朴素很小家碧玉,尤其那直发。看似几个戈利岑亲王妃都很长寿,都活到八十多岁。话说,AL和R亲王妃貌似越来越close了,都可登堂入卧室了,还脱这脱那言语暧昧,真该给AW吐槽。可能被亲王妃吻了一下“刺激”到AW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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