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二十六)

11月7日(星期四)

早晨小雪,八点三刻,桌面温度华氏60.5度。

上午出门购物,并为今天的活动去找了发型师。

12:30左右回家。等Marc先生1点来,等拉齐维尔亲王妃2点来。试穿了她的希腊大氅,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点事,收到她消息:抱歉,今天身体太不舒服,不能离室。直到现在,2:30,也没有Marc先生踪影。给Gross留了条子并吩咐,如果下午我们外出时他来的话交给他(Marc先生)。

悉心穿戴,让发型师给安做头发,做得很好,我戴上我自己那种帽子,配了两支鹳毛,很好 。过了4点我们才出发,我的手表慢了16分钟,只用了2、3分钟我们就到了。我们到时,所有人都到了。我担心他们的钟肯定都快到4点半了。

戈利岑亲王把我们介绍了他的外甥女阿普拉克辛女士(1),还有古多维奇伯爵夫人及伯爵(2)。今晚的聚会有6位女士8位先生,非常气派的晚餐,桌上摆放着4个玻璃烛台,每个烛台有7支蜡烛。房间屋顶中央挂有一盏大吊灯,侧面则是吉兰朵(多枝形)灯,阔落而漂亮,整个沙龙阔落而漂亮。古多维奇伯爵夫人带我去参观了旁边的一套精致套房,安和戈利岑亲王的外甥女也来了,亲王随后,公主们没过来。

我感觉晚餐大约是一小时或一小时一刻钟后宣布结束,然后去沙龙,立刻就上了咖啡。喝过咖啡坐了大约半小时,女士们逐渐离开,只剩两位年纪大的留在牌桌上。我在我手表时间6:15离开,回家喝红酒,也就是亲王家的钟6:40离开的。我估计,我们在亲王那停留了最多两小时一刻钟。

古多维奇伯爵夫人和阿普拉克辛女士给了我们邀请。我一回家就叫人送信去问候我们的亲王妃的情况,她(回复)很高兴8点钟茶点见我们。我什么也没做,7点半开始写日记,写到7:35。写了和亲王晚餐的座位安排,晚餐时谈了很多关于我们的西伯利亚之行,我们不该在四月动身,亲王也同意,寒冷没那么可怕,我们可以做好防寒。他们让我相信这个旅程实际上是可行的。

R亲王妃派人说茶点8:10备好,我的表是7:45。我们去她那儿待了一个半小时直到9:15。到那发现,她的亲王父亲也在,还有几乎住他身边的一位年长的英国女士。我们的谈话中心是R亲王妃的母亲收到的医生的信,还有她准备寄给他的一袋文件,我说想看看,她给我看了一张,是起于1835年的病历。不知贝尔科姆医生能否对她有所帮助?

再上楼回家时,发现Marc先生来过留的条,他说他看错了我的小条,说明天12点-1点之间来访,希望明天早上见到他。

小雪潮湿的一天,晚上11点,华氏17.5度,但我不觉冷。

今日下午非常傻,今日一整天都非常傻。自打星期二以来我都没走路了。就这,就为这(voilà le pourquoi)。


人名:

1 阿普拉克辛女士,Madame Apraxsine,应为戈利岑亲王的姐姐叶卡捷琳娜·弗拉基米洛娃·戈利岑(1770-1854)的两个女儿之一。叶卡捷琳娜与斯捷潘·阿普拉克辛将军结婚,他号称是当时全俄罗斯最富有的和最美貌的男人之一。

2 古多维奇伯爵及夫人,Count & Countess Goudorich,“Goudorich”疑为Goudovich误写。推测为安德烈·伊万诺维奇·古多维奇伯爵,他是莫斯科军界人物,是莫斯科军事总督戈利岑亲王的朋友合乎情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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