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十九)

10月31日(星期四)

晴朗,窗上结了霜花。上午9:10,华氏61.75°。补了昨天日记的最后11行,开始读Kupffer的《乌拉尔之旅》,读了头18页并做笔记。

A.T. 库普夫:《乌拉尔之旅》

A.T. 库普夫:《乌拉尔之旅》

 

大约11:35或 11:30出门,让人把斗篷的尺寸都量了,看看挑哪一件来加皮草衬里。

拜访费太太,从11:50到12:40,她非常客气, 给了我们周日傍晚的长期邀请,希望我们12点到2点之间去,我发现他们这的人拜访喜早不喜晚。我说我们一般12点前不出门。谈到一月份去西伯利亚,最好能去奥伦堡阿斯特拉罕。费先生捧出地图,看了一本书,书上绑着一本年鉴册,他读出来,从这到托博尔斯克2,300俄里,到叶卡捷琳堡1,700俄里。费先生问我们的出生日期,并在他那个八开的小本子上写下我们的名字。那像是一本年鉴,我写了希布顿庄园A.李斯特,A-写了克利夫山庄安·沃克,然后费先生在我们的名字下面都加上约克郡。我说,我在圣彼得堡警察局报的年龄是45岁,本来真是要给他具体年月日的,后来有别的事岔开了,就没给,A-也一样。

上周日我们见过那个波兰医学博士,名字好像叫Heirmann,是他们的女婿,他娶了他们的女儿,她一年半前去世了。

1点前回到家,接上Howard太太和我们一起去Gostiny Dvor购物廊看皮草。如我所料,我们还不如昨天一口气跟那个皮草商买。有一张皮,准确地说是A-看上的衬里料子,开价270,还225,不肯,走人。我们去只隔了一两个店面另一个皮草商那里。他明天上午10点会带狐狸皮和领圈上门。购物廊里商店成千上万,在长廊里逛走得凉嗖嗖,A-觉得冷,Howard太太明显也觉得冷,她右腿似乎是木腿,行动有点僵。我们买了手套和斗篷里子,然后送Howard太太回家,我们到骑术学院那边散步40分钟,3:15才回家。让Grotza坐马车去孤儿院接那个女孩。

回家后见桌上有“帕宁伯爵夫人”的名片。

跟费太太提到我们会招聘一个孤儿院的女孩(她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安排)。我为明天的课预习俄语语法,直到4点半Grotza带那个俄罗斯女孩到家。这孩子一个法语词都不会,她穿着新衣服,看上去很整洁,是个漂亮女孩。她必须学习用英语和我们沟通。可怜的小家伙非常紧张。A-换衣服的时候,我让她大声朗读俄语语法。我换衣服的时候,让她跟着A-。6点晚餐,然后A-和我在房间里走步45分钟。

真悲催,可怜的 A-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必须回去打理家中事务了。那我还能做什么?这样一来显得我多蠢,居然指望了这样一个毫无决断的人。

晚茶后半睡半醒15分钟,然后读Kupffer做笔记;然后叫Grotza来,然后睡了半小时,醒来读Kupffer做笔记,读到77页。今晚11:45,我桌面华氏63.5°,今天Howard太太(的温度计)是列氏-12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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