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9莫斯科之冬(十二)

10月24日星期四

早上读关于西伯利亚,做笔记,到大约11:30,然后德·费舍尔·瓦尔德海姆(de Fischer de Waldheim)先生来访, 聊到 12:40。他问我是不是和马丁·李斯特医生(Martin Lister)有亲戚关系,我说是,我们来自同一家族。他和我泛泛而谈,毫无重点。显然,他是被敬而远之地放冷板凳了,即将被年轻人取代。他邀请我们星期天下午三点吃饭,我应允前往。

fischer_von_waldheim_1771-1853

费舍尔·冯·瓦尔德海姆(1771-1853)

 

A-向他询问关于蒙古神像大威德明王/阎曼德迦  (见《莫斯科导游》二,21页),

关于它的男性生殖器。我从未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我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该暗示费舍尔先生,A-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,然后我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决定星期天想办法摆平它,我也不想对A-暗示实情,免得加大她的困惑和已经很大的羞耻。

好像费舍尔曾经描述过这个神像,是德米多夫家族的一个人送给他的,说是祖传之物,据说是西藏制作的,银质神像。费舍尔答应回去为 A-找找他这篇文章。

费舍尔不是植物学家,说他儿子是这儿的植物园园长。

他走了我继续读书做笔记,下午3:45去克里姆林宫花园散了散步,很美,这里将是我以后早晨散步的首选。

然后去了一家不错的德国女人的店,买了精纺绒毛线,A-要给我们俩织围巾。还买了一张漂亮的帆布地毯,300,这就引来了地毯的问题,客厅茶几旁边没地毯,Howard先生应该提供的。

5:15到家,写日记,6:05晚餐,上菜之间没有如往常一样拖拉,我早上跟他们说了这事。

晚餐后读书学习,直到德·里希特先生到访,他从大约7:30呆到 8:30。他看来很乐意给我上俄语课,每天上午10:30前和5之后都空闲,我说我考虑后答复他。他今天2点才收到我的信,不然上午就会来,系里把信发错了,发到另一位里希特先生那去了。

他问是不是我给大学寄了《居维叶传》,真是奇了,今天上午费舍尔先生提到化石女士已经够奇,晚上里希特先生又提到《居维叶传》的女士。这位化石女士是伦敦植物馆馆长、植物学家罗伯特·布朗先生的亲戚,不是费舍尔先生上午说的班纳特。她(化石方面)的论文如此出色,以至于被人误以为是男人所写。大学让她成为荣誉会员,并给她寄了一张文凭,尊称她为先生,她收到文凭时(2年前布朗先生讲的)笑坏了。我说她应该对此荣誉感到自豪。我回头要去查找出这两位女士的名字,读她们的作品。

8:30里希特先生走后喝茶,然后继续学习西伯利亚和植物学。


人名

1 费舍尔先生,Gotthelf Fischer von Waldheim(1771-1853),解剖学家、昆虫学家和古生物学家,他是来自Waldheim的德裔人士,名字中是von,不是de;

2 马丁·李斯特,Martin Lister(1639-1712),英国医生、博物学家,来自英格兰白金汉郡附近的Radcliff;

3 居维叶,Georges Cuvier(1769-1832),法国博物学家、比较解剖学家、动物学家,李斯特在巴黎时听过他的课;

4 罗伯特·布朗,Robert Brown(1773-1858),英国植物学家,来自苏格兰Montrose。他是大英博物馆植物馆首任馆长(1837-1858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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